003 父子谈话
“步凡。”步凡正因为欧阳青的离去失忆呢,忽然有人喊自己。回头一看,原来爸爸开车回来了。今天爸爸到县里去进汽油,所以修车摊让步凡盯着。
说是修汽车,其实赚钱并不多。比较这条路太偏僻,走的车少,修车的就更少了。村子里也没有几个买得起车的,也就有一辆旧奥拓和一辆旧桑塔纳。过路的车一般都是些拖拉机小货车什么的,小毛病人家自己都会修,只是遇到解决不来的问题才来麻烦步凡的爸爸,每次步凡的爸爸也都能花最少的钱给人家修好。
“爸,回来了。”步凡回应道,说着把自行车搬到骑车上,上了驾驶室。爸爸让到一边,步凡二档起步,货车慢悠悠启动了。
回到家卸了车,步凡爸爸开始整理从县城进的货,步凡则开始做饭。凉拌个茄子,清炒个豆角,番茄炒个鸡蛋,再加上一只自己猎来的野兔,一会儿饭就好了。四个碟子放在了盖井的石桌上,红的番茄率的豆角,紫的茄子,金灿灿的蛋,煞是好看,味道也非常诱人,爸爸步清远踮着脚走过来。
等父亲坐下,步凡忙把酒拿了来。酒是那种绿瓶子的二锅头,红星牌子的,65度,那是绝对的辣,东北话是杠杠的。“去,再拿个杯子来,咱们爷俩一起喝。”步清远说道。
步凡赶忙到屋里又拿了个玻璃杯子来,父亲给他倒了一杯酒,说道:“来,陪爸喝一个。”说着步清远用仅仅剩下两个手指的左手捏起酒杯,一口把二两一个的酒喝掉了一半。步凡也捏起酒杯一口喝掉了一半。看动作,看神情,父子俩是那么相像。
“小兔崽子,喝酒也和我一个样。怎样,辣不?”
“不辣。”虽然父亲平时不让步凡喝酒,可是看父亲每天晚上喝得津津有味的,他也曾偷偷地偷酒喝过。也许是天生大酒量,一次偷偷喝掉一瓶步凡竟然没有醉,就是第二早觉得口干,一口气喝了一大碗井水。
“真要先去沪海打工?”步清远问,“爸爸虽然没钱,供你上学应该还供得起。”
“人家米国人16岁就独立了,我都19了,哪能老让您老养着。”
“我哪里老了,爸爸才50而已。”步清远故意装作生气地说。
“是,您不老,不老您就再给我找个后妈。小时候你怕我受委屈不再找也就算了,现在我要去上大学了,你一个人在家怎么吃啊?”也难怪步凡担心,虽然他在个爸爸几乎也算全能,可是做的那个饭真的不咋滴,所以自从上小学学会做饭起,这饭一直都是步凡做的,每天看这爸爸捏着酒盅喝几口,步凡总是非常幸福。
“小兔崽子,爸的事你也想管?”
“爸,我是说真的,你看你虽然左手少了三手指头,可是你一样灵巧啊,虽然你脚有点小毛病,可是你照样跑得比人快啊,所以说找个女人是没有问题滴。不过王寡妇可不行啊,我可不想你找顶绿帽子戴。”
“说什么呢,有这样说你爸爸的吗?再说我的事不用你管,我有你妈够了。”
“可我妈她都……”
“行了,不要说了,你妈她等了我15年,为了我放弃了富贵的生活,我怎么能对不起她呢?”
“爸,你就再说说我妈的情况呗。”
“你妈啊,比我小三岁,认识我的时候才15岁,是大户人家的千金,因为我一次救了她的命就非得要嫁给我。可我哪里配得上她啊,虽然我百般拒绝,可是她竟然不惜和家人断绝关系非得要嫁给我。而我当时还在当兵,哪里能随便答应她?直到我残疾了,转业了,她还在这里等着我。”步清远说着不由低落,举起酒杯一饮而尽,步凡忙给再倒上。
“我对不起你妈啊!”步清远一口又干了一杯,“生你的时候她难产,我没有能力把她送到大医院,镇子里的条件又不行,最终只保住了你……”说着步清远的眼睛红了,步凡的眼睛也湿润了。
“我也恨自己没用,要不是为了你,我真想和你妈一起去了。以后不要再提找后妈的事,再提我揍不死你。你放心走吧,让我在这里陪着你妈,这样她才不寂寞。”
“爸,明天我想给妈上个坟,后天我就要走了。”步凡想到自己就要走了,不由得想去坟地里再看看。
“好,明天我们一起去。”一晚父子俩说了不少话,二锅头竟然喝了4瓶。步清远因为有心事有些醉了,步凡把他送到床上,又收拾了碗筷,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。他总会响起自己的妈妈,一时又响起了欧阳青,那个女孩现在在干什么呢?
欧阳青不由得打了个喷嚏,谁大半夜地念叨我呢,欧阳青想。欧阳青到了晚上九点多才赶到干爹那里,干爹对父亲带给他的价值百万的金表一点不在乎,倒是对欧阳青顺来的盆景很是喜欢。
忙忙碌碌大家也是热闹到了12点才睡,干爹岁数大了,身手却还不错。因为路途遥远,这次来贺寿的基本都是小辈,小辈们遇到一起,自然是炫富啊,斗酒啊,热热闹闹。欧阳青很不喜欢,可也没有办法,美女身边总会有几只苍蝇的,赶都赶不走。装做要睡觉,躺在床上却睡不着。不知怎么的,竟然想起了叫步凡的小家伙来。那雪白的牙齿,那用力蹬车的情景,不由得让欧阳青笑了起来。
两人都是到了进两点钟才糊里糊涂睡去,而天刚亮,步凡就准时醒来了。先是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,然后插上电饭煲熬稀饭,接着拿个兜就向山上跑去。
【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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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是修汽车,其实赚钱并不多。比较这条路太偏僻,走的车少,修车的就更少了。村子里也没有几个买得起车的,也就有一辆旧奥拓和一辆旧桑塔纳。过路的车一般都是些拖拉机小货车什么的,小毛病人家自己都会修,只是遇到解决不来的问题才来麻烦步凡的爸爸,每次步凡的爸爸也都能花最少的钱给人家修好。
“爸,回来了。”步凡回应道,说着把自行车搬到骑车上,上了驾驶室。爸爸让到一边,步凡二档起步,货车慢悠悠启动了。
回到家卸了车,步凡爸爸开始整理从县城进的货,步凡则开始做饭。凉拌个茄子,清炒个豆角,番茄炒个鸡蛋,再加上一只自己猎来的野兔,一会儿饭就好了。四个碟子放在了盖井的石桌上,红的番茄率的豆角,紫的茄子,金灿灿的蛋,煞是好看,味道也非常诱人,爸爸步清远踮着脚走过来。
等父亲坐下,步凡忙把酒拿了来。酒是那种绿瓶子的二锅头,红星牌子的,65度,那是绝对的辣,东北话是杠杠的。“去,再拿个杯子来,咱们爷俩一起喝。”步清远说道。
步凡赶忙到屋里又拿了个玻璃杯子来,父亲给他倒了一杯酒,说道:“来,陪爸喝一个。”说着步清远用仅仅剩下两个手指的左手捏起酒杯,一口把二两一个的酒喝掉了一半。步凡也捏起酒杯一口喝掉了一半。看动作,看神情,父子俩是那么相像。
“小兔崽子,喝酒也和我一个样。怎样,辣不?”
“不辣。”虽然父亲平时不让步凡喝酒,可是看父亲每天晚上喝得津津有味的,他也曾偷偷地偷酒喝过。也许是天生大酒量,一次偷偷喝掉一瓶步凡竟然没有醉,就是第二早觉得口干,一口气喝了一大碗井水。
“真要先去沪海打工?”步清远问,“爸爸虽然没钱,供你上学应该还供得起。”
“人家米国人16岁就独立了,我都19了,哪能老让您老养着。”
“我哪里老了,爸爸才50而已。”步清远故意装作生气地说。
“是,您不老,不老您就再给我找个后妈。小时候你怕我受委屈不再找也就算了,现在我要去上大学了,你一个人在家怎么吃啊?”也难怪步凡担心,虽然他在个爸爸几乎也算全能,可是做的那个饭真的不咋滴,所以自从上小学学会做饭起,这饭一直都是步凡做的,每天看这爸爸捏着酒盅喝几口,步凡总是非常幸福。
“小兔崽子,爸的事你也想管?”
“爸,我是说真的,你看你虽然左手少了三手指头,可是你一样灵巧啊,虽然你脚有点小毛病,可是你照样跑得比人快啊,所以说找个女人是没有问题滴。不过王寡妇可不行啊,我可不想你找顶绿帽子戴。”
“说什么呢,有这样说你爸爸的吗?再说我的事不用你管,我有你妈够了。”
“可我妈她都……”
“行了,不要说了,你妈她等了我15年,为了我放弃了富贵的生活,我怎么能对不起她呢?”
“爸,你就再说说我妈的情况呗。”
“你妈啊,比我小三岁,认识我的时候才15岁,是大户人家的千金,因为我一次救了她的命就非得要嫁给我。可我哪里配得上她啊,虽然我百般拒绝,可是她竟然不惜和家人断绝关系非得要嫁给我。而我当时还在当兵,哪里能随便答应她?直到我残疾了,转业了,她还在这里等着我。”步清远说着不由低落,举起酒杯一饮而尽,步凡忙给再倒上。
“我对不起你妈啊!”步清远一口又干了一杯,“生你的时候她难产,我没有能力把她送到大医院,镇子里的条件又不行,最终只保住了你……”说着步清远的眼睛红了,步凡的眼睛也湿润了。
“我也恨自己没用,要不是为了你,我真想和你妈一起去了。以后不要再提找后妈的事,再提我揍不死你。你放心走吧,让我在这里陪着你妈,这样她才不寂寞。”
“爸,明天我想给妈上个坟,后天我就要走了。”步凡想到自己就要走了,不由得想去坟地里再看看。
“好,明天我们一起去。”一晚父子俩说了不少话,二锅头竟然喝了4瓶。步清远因为有心事有些醉了,步凡把他送到床上,又收拾了碗筷,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。他总会响起自己的妈妈,一时又响起了欧阳青,那个女孩现在在干什么呢?
欧阳青不由得打了个喷嚏,谁大半夜地念叨我呢,欧阳青想。欧阳青到了晚上九点多才赶到干爹那里,干爹对父亲带给他的价值百万的金表一点不在乎,倒是对欧阳青顺来的盆景很是喜欢。
忙忙碌碌大家也是热闹到了12点才睡,干爹岁数大了,身手却还不错。因为路途遥远,这次来贺寿的基本都是小辈,小辈们遇到一起,自然是炫富啊,斗酒啊,热热闹闹。欧阳青很不喜欢,可也没有办法,美女身边总会有几只苍蝇的,赶都赶不走。装做要睡觉,躺在床上却睡不着。不知怎么的,竟然想起了叫步凡的小家伙来。那雪白的牙齿,那用力蹬车的情景,不由得让欧阳青笑了起来。
两人都是到了进两点钟才糊里糊涂睡去,而天刚亮,步凡就准时醒来了。先是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,然后插上电饭煲熬稀饭,接着拿个兜就向山上跑去。
【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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